些坐不住了!于老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该不会是出事了吧?他的警惕性很高,几乎一天都没怎么出门;毕竟炸房那件事,是于老三让他干的。如果对方露出了马脚,被警察带走,那自己也就危险了。
可二秃子又压不住自己的赌瘾,这些年他在牢房里,跟狱友学了一手出老千的绝活,头些日子在镇上的麻将馆里大显身手,愣是赢回来不少钱。
赌博加稳赚,这使得二秃子的手腕都禁不住哆嗦。“应该没事的吧?这都大半夜了,只要自己小心着点儿,也没人能认出来自己。”二秃子看着桌上的假发、棉耳套,犹豫地沉思道。
于是在那个深夜,二秃子终于扛不住赌瘾,他戴上假发和耳套,裹着厚厚的黄棉袄,躲着街边的路灯,便满怀激动地朝着建超家的麻将馆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