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然后就捂着屁股从书房出来,灰溜溜地生闷气去了。
第二天,栋子像是忘记了前一日的不愉快,继续去找娘哀求生四胎的事。
可打定主意的李若兰怎么可能同意呢,栋子再次无功而返。
第三天,栋子再去,李若兰彻底怒了,看来这个小家伙还是不够忙,还有心思想什么弟弟妹妹的事。
当即找来丈夫,夫妻俩一合计,决定让栋子的空闲时间都给充实起来。
然后,张清远出了房门也不去书房了,坐上马车直奔伯府,带了一个武术老师回来。
从那天以后,栋子每天除了读书就是练功,吃的多睡的香,再也没说过弟弟妹妹的事了。
总算耳根子清净的李若兰也没闲下来,因为时间马上就要进入三月,栓子该去参加会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