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休眠，猜到系统大半真相的苏浅早就知道了。
她看着天花板，神色平静。
好一会儿，她突然说了句没什么关联的话。
“你也是ai，你会想念她吗？”
系统醒了。
它听到了苏浅的话，知道她是指谁。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【会，她说ai也是生命，每一个生命诞生，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意义】
苏浅微微闭眼。
这会是她自己说的话。
说来，在她手下造出来的ai生命，其实已经有不少了。
而过了这么多个世界，她依旧还记得它们的名字。
小兔、零号、苏安……还有许许多多零碎未取名、且智能程度低下的ai。
以及。
她原本世界中，那个未长成的第一个孩子。
苏浅顿了下。
她睁开眼，眼神清明。
她问:“天启，你是天启！对吗？”
苏浅仿佛在脑海中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她听到系统说。
【是的，帝国初代ai，天启为您服务。】
苏浅难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她在恍神。
积年残梦，旦夕之间，日月如梭，尘封的锈蚀被寸寸剥落，散佚的过往重现，清清浊浊，记忆开始变得清晰。
她想起了她十七岁的样子。
年少成名，总是要比同龄人的关注来得更多。
帝国强盛，她为国家瑰宝，被众人捧在手心，方寸不得离。
少年人的心性孤冷高傲，身躯自由被禁锢，唯有偌大清冷的实验室里，那一方小小的幼生期ai陪着她。
她给它取了名，叫天启。
临到头猜到这么个秘密，苏浅笑了下。
那笑释然，又有些惆怅。
“可惜了。”
她不是她，它也不是它。
她未明言，但系统却能懂她的意思。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道。
【宿主，您有想去的世界吗？】
想去的世界吗。
苏浅想了想，还真想到了一个。
“有，修仙，我想见识下修仙。”
武侠世界的更高位面，应该就是修仙了吧。
【好，如您所愿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