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则是趴着一只紫黑色、形状类似瓢虫,却比瓢虫更加鬼魅的生物。
符青站在她身后,环胸抱剑,紧皱眉盯着时不时会冒出几只毒物的周围。
“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,你现在该说接下来怎么办了吧。”
一只蜈蚣从罐子里冒出头,苏浅用小树枝将它弄了回去。
“还能怎么办,自然是等了。”
符青对她这轻飘飘的态度有些无语,“如今外面到处在找玄火令,你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苏浅笑了下,“你当初拼死从无极宗盗玄火令,受了那么重的内伤,无极宗的人心里都有数,他们现在才将消息放出来,还不说特征,你猜是为什么?”
符青眉心突然一跳,眼神蓦地一沉,“他们在引蛇出洞!”
“还不算太蠢嘛。”
苏浅盖上罐盖,站起身,“正常情况下,外面闹得越大,人心就会越慌张。人一慌乱,往往就会露出马脚。无极宗人估计就在等,等某个傻子自己跳出去。”
“傻子”符青一脸阴沉。
“那群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!”
苏浅摸了摸手背上的金幻蛊,让它在发簪上趴好后,她才看向符青,若有所思。
“看来你的灭门仇人,是无极宗吧?”
符青沉默。
不反对就是默认了。
对于武林正道魁首的无极宗,居然会灭人满门一事,苏浅没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。
见的事多了,也就什么都不稀奇了。
没有谁规定正派就一定是光明璀璨,藏污纳垢的也不少。
苏浅擦过他肩往回走。筆趣庫
“等着看吧,无极宗自己会先按捺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