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才悠悠笑起来,“啧啧啧,真是没想到啊,最懂朝廷的人,居然会是从前无恶不作的魔教圣女。”
苏浅更正他的话,“无恶不作的是魔教,非圣女。”
原身可从来没杀过人,她最多就是带队而已。
“这些不重要。”时雨青摆摆手指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不如你直接跟我说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作为一个爱好和平的正义使者,帮助朝廷矫正这个畸形的江湖社会了。”
对着时雨青那张清隽雅淡的脸,苏浅微微一笑。
假惺惺的。
这些词儿听起来新鲜,但不难理解,明白她意思的时雨青这会儿更有精神了。
这可比什么跟他比医术要有趣得多。
“哦?你想怎么做?那些隐于深山修行的顶流高手,即便是现如今武功最高的无极宗掌门,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顶流高手啊。
苏浅微微垂眸,“武道可以有至高点,难道其他道就没有吗?”
时雨青凝目看着她。
“顶流高手也是人,他们避世修行,所求不过是登顶武学的最高峰,你说你都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,那为什么就不能炼出让人食之可功力大增的药呢?”
时雨青摸着下巴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“你能?”
神医谷可不是没有人想炼制这种丹药,不过最后都失败了。
“暂时不能。”
苏浅很坦诚,“不过谁能保证以后不能呢?”
虫罐里的嘘嘘索索声停下了。
苏浅低头看了眼,只见里面已经只有一只黑紫色的爬虫在里面了。
她的金幻蛊,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