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不如战王,还嫉恨上官璃月那个草包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因此太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搀扶上官语柔。
而上官语柔看到太子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春柳做的事情败露了。筆趣庫
“殿下,您听柔儿解释,真的不是柔儿做的。柔儿对殿下的心别人不知,难道殿下也不了解吗?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柔儿啊。”
“好了,起来吧,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让人看到成何体统。”
太子终究是不忍心的,毕竟是心里疼爱过的人。
秦丽蓉见状气的不行,但是她深知太子对柔侧妃的宠爱,为了不让太子迁怒自己,只能暂时隐忍。
“殿下,如果不对柔侧妃做出惩罚,就算丞相府那边可以不追究,那皇上和战王那边呢?”
太子闻言心情烦躁,看来眼秦丽蓉,又看了一眼上官语柔。
“这次的事情牵连甚广,柔儿你准备一番,蓉儿你去帮我准备一份厚礼。”
“来人,备马车,柔儿,随本殿下去丞相府赔礼。”
“殿下,我不要去,我不要去给那贱人赔罪。”
太子的最后一丝耐心终于也被耗尽,不再理会上官语柔,独自迈步出了语柔阁。
春柳扯了一下自己小姐的衣角,上官语柔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太子离去。
秦丽蓉看着前后脚出门的二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恨恨的盯着上官语柔的后背,恨不得给她盯出个窟窿。
随后不甘心的去给他们打点出门的礼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