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涵轻嗤一声,“筱暮,她来了正好,我还怕她当起缩头乌龟。”
“别掉以轻心了,她医术不亚于我。”
凌筱暮想让林诗涵正视这点。
结果林诗涵听后,却是信心满满的拍了拍她的包包,“我里面装满了你和津言给的各种上等药,她来了也没事。”
凌筱暮看了眼孟津言一眼,觉得有他在,林诗涵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“快上车吧。”
她笑道。
林诗涵这才上车。
“筱暮,走了,拜。”
她对凌筱暮么么了一个,车才缓缓地开走了。
凌筱暮笑着摇了摇头。
等车开出好远,肖苗苗才走过来。
“师父。”
她糯糯的叫了一声。
凌筱暮转头看她,看她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“苗苗,有话跟我说?”
“嗯。”
肖苗苗点点头。
她舔了舔嘴唇,有点局促的十指互搅着,“师父,我想练琴地换成别的地方,可以吗?”
“不想见到诗涵?”
凌筱暮不答反问。
“不,不,不是。”
肖苗苗摆摆手:“我就是不想跟来接诗涵姐的孟医生碰上,我醉酒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尴尬了,有点没脸见他。”
说着,她又舔了舔嘴唇,迟疑了一会儿才道:“其实也不是没脸,只是不想让自己对他的喜欢变得更深,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保持距离的好,只要见不到,我迟早会忘了他的。”
虽然这过程很难,但她觉得只要人见不到,心就不会乱悸动。
凌筱暮想了想,觉得也算有道理。
“可以。”
她答应了,“以后就在冷家练琴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肖苗苗感激道谢。
不过……
“师父,我醉酒说的那番话,你会不会因此对我改变看法啊?”
她有点不太放心的问道。
凌筱暮看她紧张兮兮的,不由笑了。
“苗苗,喜欢谁是你的事,我无权干涉,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稍顿,在肖苗苗紧张的注视下又道:“你要是有心破坏诗涵和津言的婚姻,那我只能当没有你这个徒弟了。”
就算知道肖苗苗暂时没有那个想法,但人心是最容易变的,所以有些话她得提前说清楚,要不然等肖苗苗功成名就后觉得配得上孟津言了,反而动起了心机。
“师父,我永远都不会有的。”
肖苗苗认真道:“肖家虽然家道中落,但父母交给我的东西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,也不想让爸爸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不管多优秀的人,只要涉及到破坏人姻缘,都会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,她爸爸年纪不小了,不想他老了还要受人非议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看得出肖苗苗的家风很好,要不然也不会认她为徒。
“苗苗,只要你初心不变,就没人在乎你醉酒说过什么。”
她宽慰,“我身边的人,比你想的还要豁达大方。”
肖苗苗点了点头。
“去睡觉吧,明天我给你指点新的曲子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她听话的回凌筱暮命人给她安排的房间。
等她一走,凌筱暮才朝候在不远处的冷陌
寒走去。
“不是说忙,这么快就好了?”
她笑道。
“只不过是看了一份有问题的报表,给部门负责人指出来让他改就成了。”
冷陌寒伸手搂住她,说道。
他往肖苗苗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我还以为她对津言醉酒表白,你会想办法远离她。”
凌筱暮哭笑不得,“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?”
“你不像,不过事关诗涵,你通常都没什么原则的。”
冷陌寒打趣。
也因为凌筱暮很护林诗涵,他才这么说的。
就算肖苗苗很有钢琴天赋,凌筱暮惜才才认她为徒弟,但这点绝对越不过林诗涵的。
“我还不至于那么的无聊。”
凌筱暮好笑道,“不过她要是真有心勾引津言的话,那就另说了。”
不过目前肖苗苗主动远离孟津言这点,她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只要双方都避嫌,她不会去管肖苗苗是喜欢孟津言还是林津言的。
这是个人的喜好自由。
冷陌寒只是点了下头,没说什么。
反正他对肖苗苗没有任何的观感,凌筱暮远不远离她都无所谓。
两人回了卧室,凌筱暮又给冷陌寒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