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要求吗？”
程思琪哭的双眼都肿起来了，还不忘跟疯子提要求。
疯子见她胆儿确实是够肥的，就想看她能肥到哪去。
“说。”
他难得有耐心。
“能让我给我妈和筱暮姐打个电话吗？”
程思琪道:“临死前，想跟她们好好告个别。”
“你和j关系很好？”
疯子双眸微眯，不答反问。
资料上显示凌筱暮救过程思琪一命，还把她签成公司的艺人，甚至还为她打造了一场独具一格的演唱会，除此之外，两人私下并没有太多交流的。
就这样的泛泛之交，j应该成不了程思琪心里最重要的人才对。
难道是他的情报有误？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j是谁……”
程思琪下意识的反驳，可话锋突然顿住，脑袋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，“你说的j，不会是筱暮姐吧？”
疯子给了她一个“孺子可教也”的眼神。
程思琪的心跳突然剧烈跳起来，双手猛地握成拳头，愤怒了，“所以你抓我来，是要威胁筱暮姐的？”
如果是，她宁愿死，也绝对不会让筱暮姐深陷危险中的。
是凌筱暮给了她新生，这条命可以说是凌筱暮的。
“终于不笨了啊。”
疯子嘴角竟还流泻出了一丝的笑意，看起来似乎还挺赞赏程思琪的突然开窍:“我还以为我们要鸡同鸭讲好久。”
“……”
程思琪一个怒火中烧，胆大包天的伸手去推疯子，可能是疯子不设防吧，还真被她推开了，踉跄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疯子这下怒了，欺身逼近，一把掐住程思琪的脖子，“死女人，你竟敢推我，信不信我杀了你？”
程思琪目光无惧的看着他:“有本事你杀啊。”
想用她威胁凌筱暮？门都没有！
疯子的眼里酝起了滔天的杀意，掐着程思琪脖子的手力气变大。
程思琪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紫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