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没有笑意就是。
别当着我的面跟筱暮说一些似是而非的骚话了,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,我这人连对认识很久的朋友都能小心眼。
他威胁完,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要不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,他还真不想让凌筱暮给章世夙看病。
老爷子的好心,倒是又给他招来了一个强敌。
章世夙为人有多执拗坚持,没人比他坚持了。
想要的,就要得到,想做的,就要做到极致。
这点跟他非常的像。
就是因为太像,所以没法成为挚友。
谁都想自己是独一无二的,而不是看对方就像看到自己的影子差不多。
很没意思。
凌筱暮只当没有看到两人的交锋,淡定如初的给针消毒后,开始给章世夙施针。
章先生,我给你开的药,按时喝了吗?
她问道。
喝了。
章世夙看着凌筱暮的脸,你的话,我不敢不听。
凌筱暮没接话。
大腿热吗?
把针扎进了两条腿的各个穴位,她又问道。
热。
章世夙点头,他吞咽了下喉咙,有些紧张急切,筱暮,我这条腿什么时候能动一动?
他不奢求一下子就能下地走路,但大腿有知觉动一动也是好的。
你配合的话,不出一个月。
凌筱暮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。
章世夙心头大热,激动地双目都变得有点红了,筱暮,真的?
我是医生,不会对病人妄言。
凌筱暮道。
章世夙更加的激动了。
筱暮,谢谢你了。
他恳切道:要不是遇到你,我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当个废人,你可以说是我的大恩人,以后你有事,我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不用,章家已经许过酬劳。
凌筱暮完全的不为所动。
章世夙不但不觉得生气,反而更加的欣赏宠辱不惊的凌筱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