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排飘过石兽大口,浩浩荡荡的进入兽门后面。
刚一过来,几人都是吓了一跳。
这兽门之后,正悬吊着无数的古代石人俑。
这些石人俑正是之前马车碾碎的那种。
三叔照着火把仔细瞧了一瞧,发现石俑壳不是很厚,里面应该也装满了蛆虫。
三叔赶紧提醒:“大家注意了!都小心点!”
“这些石俑一旦破了,里面的蛆虫就会出来!”
“千万不要碰碎它们!小心划船!”
大奎一听这话,顿觉毛骨悚然,头皮发麻。
之前那些绿色粘液和密密麻麻的破虫子,可把他吓得不轻。
每次回想起来,这玩意儿都特么让人恶心的想吐。
想不到这里又会遇到石俑,几人都是有几分吃惊。
竹排上的几人都是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相顾无言。
反正每个人的心里都乱糟糟的,脑海里的形象不美好。
石俑多不胜数,上面悬吊着一只又一只,万一虫子集体破壳而出了,那他们估计会被咬的渣渣不剩!
关键特么的实在恶心!
胖子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服,他赶紧握住竹竿使劲划船。
容不得大家多想,这一会儿水流已经变得湍急了。
而且有些石俑悬挂的位置很低,距离河面仅有半米多高。
几人赶紧俯下身子,紧紧贴在竹筏上这才躲了过去。
他们可不想和这些玩意儿来个正面拥抱。
前边的山洞此时显得越来越诡异了。
三叔觉得可能有危险,他赶紧招呼几人停住。
“哎哎!大家停一下!我先探探这东西的来路!”
三叔发话,大奎和吴斜立刻把竹排撑住。
三叔盯着石俑仔细看着,他发现这些人俑全部倒背着双手,结结实实的被捆绑着,倒挂于洞顶。
石俑表面已经被风化,五官轮廓完全模糊,难以判断性别和相貌。
他们被锈迹斑斑的铁索捆绑着,高高悬吊,如同一个个吊死鬼那般。
三叔倒吸了一口凉气道:
“年深日久,这些铁索已经摇摇欲坠了!”
“而且,这些石人俑几乎都是军士和百戏俑,煞气极重!可能有尸变的风险!”
“大家不要离他们靠的太近,最好捂住口鼻!”
三叔这么一说,秦风也有点儿好奇了。
他记得原著中写到,这里是个殉葬坑。
那么这些人,搞不好就是陪葬者!
秦风赶紧抽出佩刀,戴上手套,用刀尖往石人俑身上刮了刮。
秦风将刮下来的东西仔细看看,然后还嗅了嗅,转头对几人说道:
“这些人俑不是石头造的!应该是活人做的!”
“啥?活人!妈妈呀!”大奎吓得赶紧躲在了三叔身后。
秦风道:“献王时期,古滇国有种臭名昭著的痋术!”
“此痋术用死者亡灵为媒介,以活人殉葬,以蛊虫饲之,秘法保存,是为了举行某种祭祀仪式!”
“洞中这些人俑,很有可能都是当时修建王陵的奴隶和工匠!”
“他们死前该是被迫吞了痋引,然后封住人体七窍,活活憋死!”
“这么做,一来保守王墓的秘密,二来,用来祭祀!”
秦风说完这话,几人都是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胖子低声骂道:“特娘的!献王果真是个老变态!”
“特么的这么多人!全祭祀了?”
“还饲养这么多恶心人的虫子,真不要脸!”
“胖爷我只要一开棺,就一铲子拍烂献王脑壳!让他变态!”
秦风一时无语。
胖子这尼玛着啥急,献王墓都还找不到呢!
潘子也越想越觉得残暴,忍不住骂道:“特娘的这献王不是个好鸟!畜生都不如!”
“老百姓辛辛苦苦为他造墓,他倒好,还把人家杀了祭祀!”
“祭祀也就算了,还要养痋!太恶心!变态!”
“胖子!我支持你!到时候一起拍烂他脑壳!”
胖子:“好好!就这么决定了!”
“献王你个老变态,胖爷我绝饶不了你!”
“哼!”
胖爷气哄哄的,脸上肥肉一抖一抖。
秦风这就纳了闷了,他俩这是哪来这么大火气?
人家献王早就归西了,拍烂脑壳又有个屁用!
不过就是泄私愤罢了!
秦风这时调侃胖子:“我说胖子!像你这吨位,要是当了奴隶,在古滇国肯定能混一个祭头!一个顶仨!”
胖子白了秦风一眼道:“老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