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佳节,八月十五夜,灵风二人,是真真切切的享受了二人世界!
从头到脚,从下至上,从里至外,一切都达到完美契合!
某些部位,只需一些微妙的东西助燃,便能产生绝佳的共鸣!
次日清晨,太阳高挂,阳光洒向湖面,微波荡漾开来。
波光粼粼,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妙……
秦风轻訡一声,睡眼惺忪的从梦中醒来。
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酸痛,好像跑了马拉松那样,彻彻底底瘫软成一条狗。
秦风顿觉后悔,自己怎么就无法克制,任由那人摆布呢?
秦风又气又恼,看着眼前人也沉沉睡着,嘴角还挂着浅浅笑意,他心里就有股儿被哄骗的滋味。
他昨天明明是要和张启灵理论的,说啥都得冷落启灵几天。
谁让启灵一声不响就玩消失,害得他不停着急。
可是,只要在张启灵面前,自己怎么就一秒妥协了?
完全没了矜持和骨气!
秦风想起那人的激烈,突然想锤自己一拳。
这根本怪不得别人,明明就是自己没出息,还傻乎乎的迎和!
秦风挣扎着起床,看到启灵还沉沉睡着,他内心有点儿窃喜。
秦风心里默念:“还好没醒,千万别醒,谁知道醒来又会如何?”
“启灵啊启灵!你也有累的时候!”
“看来昨日寻宝,启灵与那旱魃大战,损耗了不少体力!”
“要不然估计得折腾到天亮……”
想到此处,秦风庆幸的深呼吸一口气。
他拖着疲软的身体去沐浴,是得好好洗洗,缓一缓,放松放松肌肉!
秦风悄悄退了出去,慢慢的合上了门。
张启灵从头至尾都昏昏沉沉睡着,眼眸紧闭!
秦风以为启灵是真累了,可他实则想错了。
启灵那是不舍得某人过多劳累。
昨夜只是浅尝即止,毕竟还有今日。
这艘船,他可是包下了整整一个月!
当秦风退出房门的那一刻,张启灵缓缓睁开眼眸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随后,他赶紧起了身,轻披一件外套,紧随其后。
既然要沐浴,那必须是鸳鸯浴了……
他脚步缓缓的走近……
有些莫名的冲动在他心里涌动起来……
又是一个美妙快乐的清晨!
话说胖子这边,他可是一整晚都没睡着。
虽然折腾了差不多一夜,腿子快要散架了,才回到了吴山居。
可是他却格外的清醒。
再累也睡不着,那些乌七八糟的破事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定。
自己这老脸都给丢尽了!
被梯子划破裤子,被木棍砸晕,被大婶追着打,被母猪拱屁股……
特么的,一大堆糟心事!
但是现在最气人的,特么的就是背后这个“鬼眼诅咒”了!
“特么的!一天天的!就知道坑胖爷!”
“胖爷我已经三十出头了,连个媳妇儿都没有!”
“这下好了,被诅咒了,连四十岁都活不过……”
“特么的!我不想死!不想死啊!呜……!”
想到这里,胖子委屈的抽噎起来!
他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、的的确确被诅咒了。
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,事事触霉头!
想到这里,胖子揉着红肿的猪眼又开始愤怒了。
“去他姥姥的!昨夜都是死老秦害的!”
“抛下师弟,自己快活!”
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老秦!胖爷我和你没完……”
胖子气得两个猪鼻孔冒着气,快要爆炸!
而此时此刻的吴山居里,每个人都愁容满面。
三叔、潘子、吴斜,都是面色沉重的端坐在厅堂里。
就连回家去的大奎今早也火急火燎的回来了!
他们就这么沉默着,安静的思考着什么,谁也没有说话。
良久,三叔开口:
“既然已成定局,大家伙也别太悲观了!”
“我们得想办法解决!而不是垂头丧气,愁眉苦脸的等死!”
这时大奎再也绷不住了!
他开始哭哭唧唧:
“三叔!你说的倒好,可是解决起来谈何容易啊!”
“搬山一门都找了雮尘珠几千年了!毫无下落!”
“咱们就这几个人,能折腾出个啥?”
“再说,我爹已经给我说了门亲事,我这不久就要成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