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叫夫君!”
秦风听到这话,顿时红了脸。
他不是没叫过“夫君”,只是这两个字让他有种特别尴尬的感觉。
何况“夫君”这两个字,那代表的可是一种亲密的高度了。
他们之间,真的到那个地步了吗?
秦风沉默着没有作出应答,他不知如何开口。
突然,秦风伤口痛了起来,苦叫一声“夫君”。
那人修长的玉手在空中停顿半分,轻撒药末的动作迟疑几秒。
“夫君”这两个字,对他而言,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享受,还代表着责任。
他眉头紧皱,风儿的痛,他仿佛感同身受、难过不已。
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和不小心,才让风儿受此大难,遭此大劫。
他唤自己一声“夫君”,自己怎么就没有承担起“夫君”的责任呢?
他真的太害怕失去他了。
毕竟,茫茫人海中,也只有这么一个人,让他牵肠挂肚、痛心不已。
那人用力抱住,似是将其揉碎在心里,刻在骨子里。
秦风感觉伤口处越来越痛了,呼吸快要喘不上气来。
秦风禁不住,闷哼一声。
伤口处的痛让他感觉脑子晕沉沉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绷紧。
他的额头渗出丝丝细汗。
那人觉察到了,放松了箍得太紧的手臂。
柔声道:“风儿!对不起!
“我该小心些!”
那人狐疑。
他这是怎么了?风儿还受着伤呢,怎么能这么不小心?
秦风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忍。
那人的自责,他懂。
那人也似乎觉察到风儿也为他担心。
他十分欣慰。
顿了顿开口道:
“夫人!记住!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要唤为夫‘夫君’!”
秦风:“呃……单独?是有什么顾虑吗?”
“夫人说的哪里的话?”
“为夫这不是照顾夫人的感受吗?”
“夫人若是愿意的话,光明正大的,自然可以!”
“那回事没必要遮遮掩掩!”
“夫君宠爱夫人,难道还需要顾及别人的眼色吗?”
那回事?什么事?要不要这么饱含深意。
好霸气!
这话在21世纪不是什么大事,可在这个古代,真的是好稀有,好特别。
一个男人能用“爱”这个字眼,那一定是真的爱了吧!
秦风心里感动不已。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只觉一种温热袭来。
金风玉露一相逢,胜却人间无数……
那人霸道的吻,时而如蜻蜓点水,时而如惊涛骇浪。
绵软而温润,炽热而酥麻,极富攻击性,极富占有欲。
秦风的呼吸紧张而急促。
一时间,秦风脑袋沉痛,昏昏沉沉的,天旋地转。
秦风越来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,意识快要游离。
不知过了许久,秦风眼眸缓缓微闭,将要沉沉入梦。
可能是真的太累了……
昏睡前的那一瞬,秦风的意识似乎还是清晰的。
他隐约感觉到异样。
真的?到了那一步吗?
秦风沉沉睡了过去。
涯洞里时光静好,春光无限,细雨绵绵。
真有种今日不知明日事,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韵味。
那涯洞有几分昏暗。
暗夜迷离,醉生梦死。
他和他,真的,历经生死,只差那一步了!
……
那里,正在谱写着属于他们二人的永恒画卷。
而千年老树下,石塌这边,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几人先是四处查看,把涯洞周围布局和设置都仔细探查了一番。
胖子在男尸身上搜索了一番,没有发现任何宝贝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胖子把铲子扔到一旁,躲清闲去了。
没宝贝还紧张个啥劲?
浪费精力时间感情!
搞了半天,屁也没有!
这可气死胖爷了!
盗墓还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,一不小心还得赔命的苦差事。
吴斜在石塌前溜达溜达,仔细查看上面的花纹文字等。
吴斜不愧是学究,越研究越有了兴致,还兴冲冲的把文字抄写下来,准备带回去好好研究。
正在这时,吴斜无意中触碰到石塌上的石头机关。
吴斜摸了摸机关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轻轻一按